英茶猹茶猹茶

一条咸鱼……安雷is rio!

脑洞!

猪肉两位真的好适合像xxj一样的笨蛋高中生恋爱啊!

或者霸道总裁罗老师和她的甜美小秘书。
肉:我以为总裁很厉害没想到是个傻的。

苏姐就每天吃吃猪肉发的狗粮,然后暗中助攻。
结果猪肉两个人还总吃苏姐的醋。
苏姐:???没事我走了。

这是什么究极可爱的xxj情侣。

【安雷】雷狮没有装A

困极了的时候写的。没有逻辑,很短。

又名我为了你掰弯了自己,你却告诉我不需要。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以下——

雷狮是个Alpha,这是全体参赛者都默认的一件事。大赛第四是Alpha,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连大赛第五那种草食系都是Alpha,雷狮是Alpha难道不是一个事实吗?

安迷修听着一些女性Omega眼睛放着光用憧憬的语气这么说着,心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种自豪感。

因为他知道,在别人眼中这么优秀的Alpha,喜欢的也是自己。

这想法要是让本人知道,安迷修大概就会被那雷神之锤一击毙命,而锤子的主人不会为此施舍他一丝眼神。

事情是这样的。首先,雷狮是个Alpha这件事就是一个悖论。其次,由于众参赛者的说法非常一致,导致一向谨慎的安迷修也没有去仔细求证这件事,默认了雷狮是个Alpha。最后,安迷修想着,既然大家都是Alpha,那么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也就不用担心溢出的信息素会影响雷狮,于是他带着满身海盐味和雷狮打了一架。

等到打完这一架酣畅淋漓的回自己那个临时小屋之后,安迷修突然意识到——大家都是Alpha,自己易感期释放那么大量的信息素,那雷狮一定会生理性厌恶,同样释放信息素来和自己的对抗,可是他没有。

什么能使一个Alpha克制住生理冲动?当然是爱啊!

雷狮一定是喜欢自己!安迷修想着,老脸一红,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开心。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有些躁动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说不定是因为雷狮不是一个Alpha,而是一个Omega呢!

完全没可能。安迷修迅速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雷狮是个Omega,那简直是破坏了安迷修对Omega的全部印象。

按一般剧情来说,雷狮应该是个真正的Omega,在安迷修的多次试探下暴露自己的性别,最后为爱鼓掌过上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

但这不是一般剧情,所以当雷狮听到安迷修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Omega时,雷狮第一反应就是抡起锤
子把他砸到寒冰湖里。

安迷修从湖里爬出来,再一次确定了雷狮绝对不可能是Omega。所以他一定是暗恋自己却求而不得,而刚才的提问让他误认为自己喜欢Omega,最后恼羞成怒把自己捶进了湖里。

太迷人果然是过错。安迷修美滋滋地想,连Alpha都喜欢上自己了。这样不好。

坐在湖边安迷修认真地想了想雷狮,最后得出结论,双A谈恋爱没什么不好的。想到雷狮每次和他战斗是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腰,牛仔裤下笔直的腿,安迷修就忍不住咽口水。

于是安迷修就为了一个还没有确定的暗恋弯了。


雷狮最近心情挺差的。应该说从参加凹凸大赛以来心情就没有好过。原因无他,就是那该死的性别问题。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定是一个Alpha了呢?!更可气的是刚刚那个傻子骑士竟然还怀疑自己是Omega!

难道世界上除了Alpha和Omega就没有别的性别了吗?

是的,雷狮是个Beta,一个不受信息素干扰,不受易感期和发/情/期影响的Beta。

Beta有什么不好吗?雷狮不明白为什么一群鶸一定要把自己脑补成Alpha,他知道自己分化成Beta的那天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因为这意味着除非他愿意,不然不会有别的东西干扰他的判断。

但是偏偏有个安迷修。雷狮气的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毕竟两个人真打起来势均力敌,稍有不慎就是两败俱伤。而这个人最近不知怎么地,一直在自己面前出现。每次都用仿佛黄花大闺女一般羞涩而又露骨的眼神看自己,真以为自己看不到吗?

雷狮觉得这样不行。他觉得安迷修可能看上了自己的屁股。再结合之前他来问自己是不是Omega,于是一切都有了解释。

——安迷修此人,心肠歹毒,竟然想上我!

另一边安迷修在思考一个同样的问题:雷狮是Alpha,雷狮喜欢上我了,那么大家都是Alpha,雷狮不会想上我吧?

于是心照不宣的两个人,在难得休战了一阵子之后,爆发了一场比以往都激烈的大战。

具体原因如下,雷狮认为,我把你当对手你却想上我。而安迷修认为,我不嫌弃你一个Alpha暗恋我还掰弯了我自己你却想上我?!

心情很差的两个人一边打一边骂,打完之后一琢磨对方的话之后一拍大腿(雷狮拍得安迷修大腿)。

“靠,谁想上你?谁暗恋你?”

“谁说我想上你?……哦这好像是真的……”

闻言雷狮警觉地远离了安迷修。安迷修挪了挪屁股又靠近了雷狮,雷狮又往旁边坐了点。

安迷修无奈放弃了和雷狮身体交流,改用心交流。

“雷狮,我知道你暗恋我那么久,我一下子接受了你有点受不了。不过你看我都不嫌弃你是个Alpha,是不是……”

“是个头。”雷狮毫不犹豫打断了安迷修的话,“我没有暗恋你,我也不是Alpha。你搞错了,所以你可以滚了。”

安迷修想说你在怎么可能不是Alpha,你对我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啊!没有闻到就发/情啊!雷狮却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似的,挥手阻止了他把话说出口。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Beta吗?”

安迷修豁然开朗。

安迷修落魄地走回家,悲哀地发现现在好像是自己喜欢雷狮多一点。雷狮只把他当成对手……或许还是一个傻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最后的骑士永不认输。

不就是Beta雷狮吗。就算是真的Alpha雷狮,安迷修也有自信可以追到手。

只要有一颗真心,有什么事做不到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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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雷狮说年下小可爱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是年下!我永远喜欢年下!

八岁年龄差注意避雷。雷比安大八岁。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以下——

1.
雷狮挑着眉毛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觉得他眼熟的同时又对此刻的姿势非常不满。

而压着他的男人,一双绿色的眸子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过了会儿,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对着雷狮轻轻地说:“好久不见了,雷狮。或者我该叫你布伦达?”

记忆中少年的声音与此刻这个成熟的声音奇异地重叠在一起,雷狮睁大眼睛,将那个人的脸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难以置信地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安迷修??”

2.
雷狮和安迷修的认识实在算不上什么愉快的回忆。那个时候安迷修才十岁,对十八岁的雷狮来说就是一个小屁孩。

但是很遗憾,两个人面临着一样的处境——他们被绑架了。

雷狮看着安迷修抱着膝盖坐在卡车的后面,眼睛中满是警惕。反正现在被绑着也没办法反抗,雷狮干脆坐到了他旁边和他搭起了话:“你为什么会被绑架?”

安迷修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两人此刻同病相怜,眼中的警觉少了几分,雷狮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觉得这个小孩长大之后一定会长成小姑娘喜欢的样子。然后他听他说:“我师傅是个警察。”

雷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顺着他的话猜下去:“你师傅抓了他们的同伙?所以他们绑架你来威胁你师傅?”

“对……”到底还是个小孩,安迷修坐的靠雷狮近了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为什么会被抓来。雷狮想到家里的人翻了个白眼。

“我爸做生意的,有钱。”

夜已经深了,不知不觉安迷修靠着雷狮的肩睡着了。雷狮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决定明天就想办法离开。至于要不要这个小孩,就看他心情吧。

3.
“看来你想起来了。”安迷修从雷狮身上离开,顺便还蹭了蹭他的脸。雷狮冷着脸用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语气中不无嘲讽地说:“我怎么会忘记你。”

“真巧,我也是。”现在二十岁的安迷修用大拇指摩挲着比自己大了八岁男人的眼角说,“我找了你十年……雷狮,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他?雷狮在内心思考了一下安迷修指的是他没有把名字告诉他还是当初的不告而别。而安迷修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把把雷狮按在桌上。

“没关系,你现在不肯说,等一下就会说了。”

伴随着他的话的,是他脱下雷狮衣服的动作。

4.
“喂,安迷修。”第二天中午,雷狮看着看守他们的人酒饱饭足地躺在地上,暗自嘲讽他们的自负。

安迷修听到他的声音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对他的信任。雷狮压低声音,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告诉他,去把在绑匪身边的刀拿过来。安迷修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无声地靠近了那几个绑匪,被绑住的双手艰难地拿起放在旁边的小刀回到了雷狮的身边。

“很好……”雷狮有些别扭地说出了夸奖的话,收获了小男孩欣喜的目光。接过刀后,雷狮也不知道为什么,率先帮安迷修砍断了绳索。

安迷修揉了揉被绑得有些发酸的手腕,迅速接过刀帮助雷狮解开了束缚。两人最后看了眼还躺着睡觉的弱智绑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5.
“雷狮……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告诉我你叫布伦达?”安迷修喃喃着吻上雷狮的喉结,吮吸之后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雷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被一只手堵住了话语。

“是不是因为你的父亲?他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生意。”

雷狮睁大眼睛,一瞬间失了力气,任由安迷修对他动手动脚。

6.
“布伦达,你好厉害啊。”十岁的男孩抬着头看向雷狮的眼睛,眼中满是崇拜和信任。雷狮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接受了这句赞美。

“但是……我们要怎么回去呢?”

就算之前表现的再冷静,安迷修终究是个只有十岁的孩子。一到陌生环境,立刻就感到害怕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拉住雷狮的衣摆,用力到骨节分明。

雷狮安慰地摸摸他的头,感觉自己十八年来的柔情都放到了安迷修一个人身上。这么想着他手上不禁用力起来,揉乱了安迷修一头本就乱蓬蓬的棕发。

“你好好睡会儿,醒来就没事了。”

安迷修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小声问布伦达会陪着自己的对吗。雷狮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点头,看着小孩捏着自己的衣角安然入睡。

布伦达会陪着你,可是雷狮不会。

7.
“我醒来后你就不见了,雷狮。”事后,安迷修搂住累得睡着了的雷狮,似是抱怨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幸好我又找到你了。”

雷狮在睡梦中皱着眉挥了挥手,又被安迷修抓住。一个轻吻落在了无名指上。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8.
安迷修醒来后,布伦达不见了。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坐起来,四处寻找着那人的身影,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他拿起身边多出来的一个手机,打开看到了一句话。

『虽然我是救了你,但你也不用记住我了小鬼。回去记得当心点。』

警车呼啸着停在安迷修旁边,他的师傅跳下车紧紧拥抱着他,另一辆车上则坐着那几个被捉住的绑匪。

一切都结束了,遇见布伦达的事想一场梦,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安迷修的脑海。

9.
雷狮最近有点暴躁。理由无他,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在被一个小他八岁的男人追。

——而且追他的理由还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到这句话时,全公司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暧昧起来。更有不怕死的人一把把雷狮推了出去,嘴里还喊着老板加油把握幸福!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啊。雷狮心里骂着,下个月就扣你工资。

而计划通的安迷修挂着用雷狮的话来说就是恶心十足的微笑,绅士地替他拉开了车门。

10.
居然是一家西餐厅。雷狮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是满意地坐下了,坐下的那一刻还是感到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难言的感觉。这当然归功于某位衣冠禽兽。

雷狮瞪了眼安迷修,手却握紧了口袋里的一个袋子。那天起来后安迷修就走了,活像个拔*无情的渣男。雷狮愣在床上双眼放空了一会,突然就感到左手无名指上有奇妙的触感。

——是一枚银色的戒指。

“吃的我都点好了。要喝点红酒吗?”安迷修的视线扫过雷狮的无名指,不出意外地发现那里没有任何东西。他也不恼,反而势在必得地笑了笑,又收回了自己带侵略性的目光。

反正时间还长,而且先沉不住气的,一定是雷狮。

看到端上来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雷狮放在口袋里的手猛地缩紧。他一向不喜欢被人看透,偏偏现在还生不出一点反感之情来。

他绝望地想:自己怕是栽了。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被包得好好的戒指甩到安迷修面前,雷狮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他谈谈。

“安迷修,你是警察,我爹是黑帮老大。”

安迷修微笑回应:“没关系,你不是。”

雷狮又说:“你比我小八岁。”

安迷修还是微笑:“没关系,我们又不生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有些犹豫地说:“但我挺想要孩子的……不然我们领养一个?”

雷狮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把拳头往安迷修那张好看的脸上砸。他拎起自己的外套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开头,语气中是没有隐藏的笑意。

“戒指你先收着吧。等到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才能往我手上戴。”

安迷修欣喜地睁大眼睛,表情就像十年前被雷狮夸奖那样。

11.
雷狮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在公司里传开之后,无数员工幸灾乐祸地表示老板终于要迈进爱情的坟墓了,无数少女捂着脸嘤嘤嘤然后选择祝福他。

“雷总那么A,他的妻子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大小姐!”

呵呵。雷狮生无可恋地瘫在自己的总裁椅上,任由自己“温柔美丽的大小姐”妻子给自己按摩并吃豆腐。

“安迷修,你这个精力旺盛的混蛋。”越想越气,雷狮揪着安迷修头上的呆毛让他和自己平视。安迷修笑着握住雷狮的手,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不知道可以闪瞎多少人的眼。

“因为我爱你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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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给女儿讲那过去的故事

是孕狮!甜蜜的一家三(四?)口晚上讲故事。

又名“给女儿讲我们的爱情罗曼史”
或“爸爸妈妈用秀恩爱怎么办”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以下——

雷狮至今都忘不了安迷修得知他怀孕了之后的反应。当他和自家女儿说起这件事时小姑娘抬起头好奇地问:“难道爸爸怀弟弟的时候和怀我的时候反应不一样吗?”

雷狮笑着摸摸她的头,露出了众人以前从不会想到的表情。他将小姑娘拉到身边,慢慢地和她说了一个说远不远,但回忆起来有好像过了很久的故事。

那时候两人刚恋爱,雷狮的肆意妄为和安迷修的克制束己简直是一对天生的反义词。回想起身边亲友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后的表情,足以让他们成为雷狮一年的笑点。

雷狮是一个很不omega的omega。就拿发/情/期来说,别的o都是渴望自家alpha的抚慰,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软成一滩水的。雷狮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在发/情/期暴打对他图谋不轨的alpha,安迷修也曾是其中一个。当然他并不是图谋不轨,只是想帮助他,毕竟他是最后的骑士。

小姑娘打断了雷狮,眨巴眨巴和他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睛问:“什么是最后的骑士啊?”

雷狮心情颇好的瞟了眼在厨房里忙活的安迷修,头一歪懒懒地回答她:“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和你爸学就行了。”

小姑娘懵懂地点头,听雷狮继续讲故事。所谓不打不相识,雷狮对这个可以扛得住自己的攻击的alpha产生了浓厚兴趣,只是兴趣。那时候安迷修只是让他忍住,给他去药店买了抑制剂再送他回家,表现得冷静无比。结果结婚当天安迷修喝高了,红着张脸抱着雷狮不放,坦白了自己的一见钟情。

——准确来说是一闻钟情,因为安迷修很喜欢海盐味冰激凌。

“吃饭啦。”雷狮正说的兴奋,安迷修却端着菜走了出来,“雷切尔先去把凳子搬好,雷狮你去洗手。”

安迷修看着雷狮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充满温柔。这是他们第二个孩子,被他的姐姐坚持称为弟弟的孩子。雷狮不耐烦的站起来,摸着肚子走向卫生间。安迷修也没有跟着,拉着已经搬好板凳的女儿的手小声和她说:“晚上给你讲爸爸和爹地的事。”

小姑娘小小地欢呼了一声,又像是怕被雷狮发现一下欲盖弥彰的用小手捂住了嘴。安迷修摸摸她的头,把她带到卫生间门口,雷狮正在那里神色怠惰地洗着手。安迷修看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的人,有些心疼地扶住他的腰:“又困了?”

“嗯……”雷狮强打起精神,把小姑娘叫进卫生间洗手,随后三人一起坐在了桌前。

雷狮的孕吐直到第四个月还没有缓解,这和他怀雷切尔是完全不一样。当初雷狮骄傲地说自己甚至没有孕吐反应,结果第二胎就打了他的脸。

安迷修心疼雷狮,却也没有办法让他不孕吐。雷狮第一次孕吐的时候简直是撕心裂肺,安迷修搂住他眼圈都红了。雷狮吐完之后嘲讽地看他一眼,和他说心疼以后就管好你的精/子。得到了印在唇上的一吻作为回应。

但是不吃是不行的。安迷修心疼也没有办法。雷狮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硬撑着吃下一点东西又跑去厕所吐了。等到一顿饭折腾完雷狮又累又困仿佛打了一场大战。

等到躺到了床上,雷狮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安迷修吻了吻他的眼睛,低声对他说晚安,没一会耳边就传来了轻浅的呼吸声。

安迷修松了口气,抬头看到小姑娘扒着门框期待地看着他。他把她带去客厅以免打扰雷狮睡觉,小姑娘就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很乖巧地坐着,半抬着头的样子像只小奶狗。安迷修坐到她旁边,假装严肃地说:“只有半个小时的听故事时间。”

于是小姑娘委屈地点点头。

安迷修的故事几乎是接着雷狮的进行下去的。他没有提到如何被这个自己一见钟情的omega暴打,也没有提到把他送回家后自己做了什么。他说得是自己如何追求雷狮的。

雷狮智商很高,情商却出乎安迷修意料地有些低。他把追求当挑衅,把示好当嘲笑。安迷修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状况,但大概可以猜到绝对生活在一个需要人时刻充满戒心的地方。

转机的出现是在一个下午,安迷修和雷狮一起去了超市。此时安迷修已经成功成为了雷狮的好朋友,或者说损友。雷狮从来无所谓自己的第二性别,他照样比安迷修一个alpha还高,足以他与安迷修勾肩搭背而无视被他搭住的人的小心思。

很不巧的是,雷狮碰到了他最讨厌的人。

“这不是雷狮吗?和一个alpha勾肩搭背什么样子。”

安迷修闻言赞同的点点头,毕竟一直闻着喜欢的人的信息素的味道总有些吃不消。然而当他看到那张和雷狮相似的脸时表情闪过一丝愕然。

安迷修已经可以从雷狮散发的信息素中清晰地感受到了omega的不爽。而雷狮本人也不打算隐藏这一点,开口就是一句刺人的滚。

那人但倒是也不善罢甘休,挑挑眉说怕你给雷家丢脸。这下安迷修怒了,我喜欢的人我都舍不得说哪里轮得到你来说。于是他清清嗓子,一派温和地说:“这位先生,我喜欢雷狮,所以他可以恃宠而骄,懂吗?”

雷狮看着那人忽青忽白的脸色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在公共场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他捧着安迷修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

“我答应你啦,傻子。”

安迷修一开始一直以为雷狮只是因为自己可以气他哥哥才会答应,当然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才怪。”结果安迷修被打断了,雷狮倚着门看着客厅两个人,身上披了条被子。安迷修立刻扔下女儿走到他旁边问他怎么不睡了。雷狮瞟了他一眼难得非常诚实地回答:“你不在睡不着。”

“爹地……”小姑娘充满求知欲地眼神紧紧黏在雷狮身上。雷狮有些好笑地拉着安迷修坐到沙发上整个人窝在了他的怀里懒洋洋给女儿讲接下来的故事。

之后的故事就和小姑娘有关系了。安迷修和雷狮算的上是未婚先孕,当安迷修得知雷狮怀孕的时候先是一阵欣喜若狂,随后涌上的却是害怕。

雷狮是真的爱自己吗?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气家里人才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两个问题从安迷修和雷狮在一起后就一直侵扰着他的内心。于是他做出了人生最傻的事情。

——他对雷狮说,如果后悔的话离开还来得及,他不是不能接受雷狮把孩子打掉。

“这家伙表面冷静,其实内心慌的一批。”雷狮笑着补充道,“只不过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我没看出来。”

雷狮那时候气得连脏话都要出来了,但不服输的性格和孕期暴躁的脾气让他不愿低头。

但是打掉孩子这种事情雷狮是更加不会做的,他住到了卡米尔家里安心养胎。

“然后帮助我们复合的也是卡米尔……”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抱住雷狮的手臂又收紧了点,“总感觉什么都麻烦卡米尔,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冷战几天后卡米尔冷着一张脸找到了安迷修,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不客气:“孕期中的omega需要alpha的信息素,你是孩子的爸爸。”

说完这句卡米尔还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补充:“大哥从来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改变主意的人,他选择你,只因为是你,不会因为别的。”

安迷修豁然开朗,对着卡米尔千恩万谢又跟着他回家领回了雷狮。安迷修推开门的时候雷狮正坐在电视前看电影,虽然没有做过具体的了解但安迷修还是知道孕夫需要远离辐射。他心里一抖冲过去抱起雷狮就走,出门时也不忘和卡米尔打了声招呼。

“到家以后你爸就狂揉手,真是不行。”雷狮摇头,“后来他说要办一次婚礼来弥补我,反正我是同意了。”

只不过没想到安迷修会为了自己穿婚纱。雷狮腹诽,那天自己都吓呆了,还是给安迷修留一点作为父亲的尊严吧。

还能拿这个威胁安迷修呢。

“好了,很晚了,小孩子该睡觉了。”安迷修一看钟发现已经快12点,连忙把女儿推会房间,给了一个晚安吻把她哄睡着以后看见雷狮已经躺在沙发上陷入了睡眠。

最后还是得我抱进去。安迷修无奈摇摇头,抱起雷狮的同时还用唇在他的额头上亲亲碰了一下。

晚安,我的爱人。

还有我的孩子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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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向光生长 01

是脑洞。第一次写长篇。

校园打丧尸文!

希望自己不要坑。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以下——

01

“安迷修,不要再盯着我看了,我会怀疑你喜欢我的。”学生会室内雷狮挑着眉,怀里还抱着他那把常用来演奏的吉他,“不过我可没打算谈恋爱,你还是省省吧。”

安迷修被他气的差点把学生会室墙上挂着的装饰用的双剑拆下来和他真人pk,虽然他的确不否认对雷狮有那么点意思,甚至听到雷狮说不打算谈恋爱的时候还挺开心的,但这也无法改变他是一个负责的学生会会长的事实。

“雷狮,这周已经是你第五次举办小妹校内演唱会导致学校秩序混乱了。希望你可以收敛一下……外面怎么了?”

雷狮见他突然停止了说教干脆凑过去和他肩并肩现在一起看起了外面的人群。成群结队的人晃晃悠悠地走向各处,神色绝对不是正常人有的。但两位大学生并没有在意,安迷修被雷狮身上传来的味道撩得心猿意马,雷狮则满脑子都是如果溜出学生会室。

学生会室的电话响了。安迷修依依不舍地离开雷狮身边接起电话,熟悉的老师的声音此刻却完全变了样子。

“安——迷修……刺啦,快——呲啦,跑……”

什么鬼?雷狮皱起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原本已经离开窗户的视线又回到了窗外,但看到的却不再是窗外的风景。

——一张苍白的,学生的脸,紧贴在窗户上。

“淦!”雷狮难得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向后推了好几步。另一边安迷修挂了电话表情十分凝重,转过头就看到了几乎惊悚的一幕。

反应极快的安迷修立刻拉着雷狮的后领后退,刚到安全位置,窗就被砸破。走姿歪歪扭扭的人睁着没有瞳孔的眼睛慢慢向他们靠近。

“安迷修……这是什么东西?”雷狮下意识抡起吉他做出防卫的姿势,双眼紧盯着越来越靠近的“人”,“这是谁?”

安迷修语气沉重地回答他:“刚刚老师打电话来,说让我快跑……学校出事了。这可能就是……出事的具体表现吧。”

世界末日,丧尸围城。经常在电影里看到的景象,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眼前那个已经不能算人的同学扑了上来,安迷修自然是认识他的,原体育系的学长,擅长攀岩和跳高,一口森森的白牙在两人眼里几乎闪着光。

“咔嚓——”

声音好像有点不对,不是咬破皮肉的撕裂声,安迷修睁开之前由于恐惧闭上的眼,惊奇地发现它的嘴里塞了大半个苹果。

雷狮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刚刚的确完成了一个壮举,拯救了两个人的性命。安迷修终于有机会去拿他的武器了——装在学生会墙上的双剑。雷狮一边嘲笑他是不是对这两把剑觊觎已久,一边仔细观察起了还在地上扑腾的丧尸,当然是离了一段距离的。

“安迷修你过来看。”雷狮招手示意安迷修到他旁边,“他的牙……是不是不像电影里那么厉害啊?”

安迷修定睛一看发现确实如此,甚至该说和人类的牙完全没有区别。

“这倒是好事。不过雷狮,我们是不是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安迷修环视了一下学生会室,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被打破的窗上,“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而且也没有食物……”

“废话,我还要去找卡米尔。”安迷修的话被雷狮有些焦灼的打断了。

好吧,安迷修耸肩,握紧了剑走到了门边,先是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示意雷狮开门,而自己则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门开了!格瑞我们上——!”

“傻逼安迷修没听到外面有声吗给我打——!”

雷狮喊话喊的起劲,动起手来更起劲。嘴上说着让安迷修打,自己却抄起吉他就是往来者身上砸,砸到一半被一根黑黄相间的棍子抵住,见到那东西雷狮和安迷修就猜到来的人是谁了。于是雷狮卸了力脸上顺势带上嘲讽的表情:“我说是谁,这不是嘉德罗斯吗?”

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路障的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学生会室,身后还跟了个一脸冷漠的格瑞。雷狮抱着吉他站在门边一副守门员的姿态,安迷修则坐下和他们谈起了现状。

“照我看,现在跑出去才是最好的。”安迷修脸色凝重地表达出自己的意见,“困在学校太难撑到这场灾难结束了。”

格瑞点头表示赞同,嘉德罗斯则撇嘴表示要出去也不是容易的事,现在几乎全校都被丧尸包围了。雷狮则非常应景的用吉他砸了一下刚刚进来的丧尸。

没死。丧尸受了攻击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非常坚强地靠近雷狮,雷狮一边骂着这怪物的生命力,一边准备再给他来一下。

嘉德罗斯见状干脆一棍子把它捅出门外然后立刻关上门,省了雷狮一个蓄好力的大招。雷狮啧了一声关上门,过了一会又表情僵硬地转过头问安迷修:“安迷修,学生会室的门原来是坏的吗……”

安迷修腼腆一笑:“门锁不上了。关应该还是可以关的。”

你笑个屁啊。雷狮腹诽着,却知道情况完全没有那么轻松:“那你们当心一点……刚刚那只好像带着好多只来开门了。”

世界末日最可怕的不是丧尸多,而是丧尸智商高。雷狮甚至怀疑,学校的丧尸每一只的智商都超过了安迷修的,不然怎么会发生,一群在试图开门,另一群竟然从窗爬进来了的事。

嘉德罗斯挥舞着路障打在靠的最近的丧尸身上,目的倒也不是打死它而是击退他。安迷修和雷狮在门口抵挡另一拨丧尸,一边打一边大喊着传话给另两个人:“我们赶紧从门口跑,这些妖怪根本打不死!”

话音刚落雷狮的吉他就直接按着一个丧尸的头砸在地上。见它还在挣扎,雷狮干脆又补了几下,直到它小腿一抽彻底不动弹了。

“雷狮……你杀人了吧?”安迷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问着。雷狮嗤笑一声不屑地嘲笑着安迷修:

“安迷修,这种时候你还要伸张你所谓的正义吗?你看清楚了,现在躺在地上的可不是……”

话没有说完就被安迷修打断:“不,我就是好奇……你的吉他怎么那么结实?”

雷狮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安迷修握着的双剑上,锋利的剑锋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荧荧的白光,细看还能看到血迹。

“我才是早就想问了,为什么学生会会放开过刃的剑啊?”

“喂喂,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嘉德罗斯用棍子解决又一个丧尸之后跑到门边,“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安迷修收回心中些许的不安,脸上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微笑,温柔地鼓励其他三个人:“说的是,我们先出学校吧。”

然而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会领他的情就是了。

雷狮翻了个白眼扛着吉他大摇大摆地出了门,嘉德罗斯撇撇嘴说了句渣渣就是渣渣,只有格瑞在路过他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太过分了你们。安迷修心中默念骑士道压下了想要和目前几位队友打架的内心,默默地跟了出去。

学生会外的场景更加惨烈,整个校内几乎就是一片屠宰场。失去理智的昔日同学互相撕咬,不断有人变成新的怪物,再去伤害别人。

安迷修看着这一幕,不由陷入沉默。格瑞虽然是个话少的人,但总会在关键时候说话:“学校一定不安全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学校了。”

雷狮凭借着多次在校内各种地方来演唱会的经历迅速在脑中画出了校园的地图:“可以住人的基本上只有食堂,大礼堂和学生寝室,估计事发的时候是学生休息的时候,寝室里受害者肯定很多。”

“学校商店离食堂比较近,我们得去拿一点食物不然一定撑不过去。”安迷修接着雷狮的话补充,“要出去的话这里离校门太远了。”

“所以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学生会安排在学校最深处。”雷狮抱怨,“要出去肯定是一场恶战,估计要在食堂住几天了。”

校长又不是故意的。安迷修心里嘀咕,却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真的正确。一所大学中会放置开过刃的武器这一点就很奇怪,也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嘉德罗斯难得没有反对他们的意见,听完他们的话拖着杆子就往食堂方向走,看也没看周围。

“嘉德罗斯,当心!”安迷修眼尖,看到树丛里扑出一群丧尸立刻叫出声,然后就带着剑冲了上去。黄蓝配色的双剑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一旁看戏的雷狮不禁为安迷修连贯的动作鼓掌。不过惬意时间也就到此为止了,一只一看就知道生前是女子的丧尸靠近了安迷修的后背。

雷狮来不及叫安迷修躲开了。一瞬间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上去帮忙这个选项让雷狮愣了一秒,但是身体都没有在发愣,非常诚实地冲到安迷修旁边替他挡下一次攻击。嘴上的攻击是躲开了,可是雷狮怎么也没有料到女孩子的指甲可以如此锋利,在安迷修一声惊慌失措的“雷狮”下,被叫到名字的人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空气安静的可怕。那女丧尸被安迷修一刀解决了,雷狮看着伤口,脑中突然想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这些丧尸中的一部分显然有不亚于人类的智商。那么这种智商,究竟是在被咬中之后没有被清除,还是在被改造的过程中特意留下的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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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都有了,02还远吗!

远的……

发出了想要评论的声音!

【安雷】再也不见

安哥生日快乐!

说不来什么文艺的句子只能用平淡的一句话表达我对安哥的爱!

然后,是校园安雷。想表达出年轻的雷狮在自由和安迷修中选了自由。如果有下就想表达出对于成熟的狮狮自由和安迷修一样重要,只不过他可以更好的处理两者的关系。

以及沟通最重要。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字数2k+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以下——

高三的夏天,充斥着虫鸣,电风扇转动,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六月越来越近了,离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也越来越近了。

雷狮是不用在意这些。他的未来,他的梦想是没有人会听的。作为雷王星公司未来的接班人,他只需要学好如何管理好公司就够了。

所以安迷修眼中的雷狮,不学无术,上课不听只会睡觉。自己叫醒他之后还会得到一句一脸不满的抱怨。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优等生。”

没错,安迷修和雷狮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安迷修是典型的乖学生,虽然父母双亡,但是在他师傅的养育下健康长大,充满了正义感。

所以,与其说安迷修和雷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不如直接理解为他们根本就是对立一般的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这两个人没有交集才是最好的。但老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两个人的命运从此绑在了一起。

老师说:“你们两个做同桌。”

多么美好的一句话,雷狮听到后默不作声的捏断了手里画画的铅笔,安迷修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拎着书包坐到了雷狮的旁边。

“虽然很不想和恶党坐在一起,不过还是多多指教了,雷狮。”

雷狮不耐烦的转过头不再看他,收拾了一下断了的铅笔。还有笔头的那一截已经很短了,但雷狮不在意这种事。

安迷修看着雷狮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不消片刻便有一片大海栩栩如生的浮现。起先安迷修并不懂雷狮为何如此热衷于大海与星空,在他们交往了之后他才知道,这是雷狮向往的自由。

说到安迷修和雷狮的交往,简直可以列入凹凸高中十大不可思议事件。据不完全统计,得知这两个人在一起之后,80%的人是不相信,还有20%的人也是哀嚎着我的男人被猪拱了然后迅速站了cp。

其实连雷狮也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安迷修向他表白的那个晚上难得满天繁星,那个傻子捧着一束玫瑰花现在他面前,脸虽然红红的,但是说出话时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雷狮,我喜欢你……额……”

说着还忘了词。雷狮神色复杂地看着安迷修一脸窘迫地到处翻口袋找词,最后忍无可忍地举起手,接过了那束花。

——顺便给了他一个吻。

和安迷修谈恋爱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雷狮漫不经心地想着,就像给自己找了个爹。每天十点的准时晚安,早上见面时的豆浆油条,天冷时的多穿衣服,生病时的多喝热水。

雷狮甚至怀疑安迷修根本不是喜欢自己,他只是想要可以光明正大照顾自己的理由。

而安迷修也很苦恼。自从他和雷狮表白之后,雷狮答应之后,最重要的或许是雷狮吻了他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和雷狮相处了。毋庸置疑雷狮是一个强大的人,用对女孩子的一套对待他是没有用的,可是安迷修偏偏只知道这么一套。睡前道晚安,给从不吃早饭的雷狮带早饭,怕他着凉让他多穿衣服,经常胃疼就让他多喝热水。

安迷修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完美表现出了一个优秀男友应有的素养。也对,毕竟只是高二的男生,谁会真正知道如何和自己喜欢的人或者说恋人相处。高二的男孩子只知道,喜欢他,就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不管他需不需要。

那个时候的他们,谁会知道无论何时最重要的都是沟通。

有天雷狮问,安迷修,你是为什么喜欢我。安迷修沉默了。

彼时安迷修满脑子都是初见时翻下墙头的大男孩,见到在墙下检查违纪生的自己也不惊慌,对自己吐了吐舌头挥了挥手,就此,所有阳光都从那双颜色极好看的眼睛中反射到了自己心里。

一见钟情大抵就是如此。

于是安迷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雷狮又为什么会喜欢自己。雷狮偏过头,一如两个人刚成为同桌那时的不耐烦,以遮挡自己竟带了紧张的表情。

为什么会喜欢安迷修呢?雷狮问自己,脑海中却自动给出回答,为什么呢?安迷修会在自己胃疼是适时地送上热水,会不厌其烦地叮嘱自己记得加衣减衣,也会追着逞强没带伞还在雨中的自己,义正言辞地说正义的骑士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人。

日久生情大概就是这样。

然后雷狮伸手推了推安迷修的肩膀,笑着说:“谁说我喜欢你了,白痴。”

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在星空下交换了一个颇为黏腻的吻。

多么美好的日子。现在,27岁的安迷修坐在酒店里,动作不熟练的摇着酒杯看着同样27岁的雷狮。整整十年没有见面的恋人,应该说是前男友,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和高中同学聊着天,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高三的夏天,充斥着虫鸣,电风扇转动,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六月越来越近了,离选择自己未来的道路也越来越近了。同样的,恋人之间的话少了,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但雷狮可以不用。

争吵彻底爆发之前雷狮还在给安迷修讲数学题。安迷修数学不是很好,但雷狮的数学却出人意料的优秀。

“安迷修,别做题了,做我吗?”雷狮从口袋里拿出避/孕/套的时候安迷修正在做一道苦解半天却始终得不出答案的题目。所以对于雷狮明晃晃的暗示安迷修没什么反应,只是敷衍地说了一句等我做完这题再说。

雷狮冷眼旁观,表示这题你怕是一辈子也做不出来,赶紧过来做,不做我就烦你。被数次骚扰之后安迷修终于不耐烦了。

“雷狮!你家里允许你可以不用在意你的未来,我不行!我没有人可以安排我一毕业就进入大公司!”

多么现实。雷狮愣愣地听着安迷修从嘴里说出的,几乎是所有人对他的看法,愣愣地看着安迷修在吼完之后微微喘气,又带了些后悔的表情。

雷狮笑了:“安迷修看你那副傻样,我像是那么玻璃心的人吗?哪题不会我来给你说啊。”

有哪里不对,安迷修这么想着。但是现实不容许他多想,高考近在眼前。安迷修也试探着问过雷狮的志愿,得到的回答是理所当然的最优秀的学校。

很快,高考结束了,又没过多久,通知书就下来了。安迷修看着大学的名字开心,打电话给雷狮却得不到回复。

第二天,安迷修才收到了雷狮的回信。很简单的一句话,加上一张图。

『安迷修,我们分手吧。』

配图是一所远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后来安迷修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时自己能再多关注一点雷狮,能在那天在控制住自己一点点,不要说出那种话,或者在这之后道个歉,抱住他安抚一下,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

但是来不及了。他的星星最后因为他,选择了自由。

他失去了他的星星。

雷狮走的那天安迷修坚持要送行。经不过他的软磨硬泡雷狮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就当是最后见他一面。雷狮坐在火车里,隔着窗户看着安迷修的背影渐行渐远。广播里传来火车即将发动的声音。雷狮转过头,不再将眼神放到窗外。

所以他没有看到,在广播响起的那一刻,安迷修回过身目送火车的离去。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了告别的话。

“再见了,雷狮。”

END/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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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后篇就是破镜重圆!

名字都想好了!叫说好的再也不见呢?

依然随缘写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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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见头像,我以为生物等级考完可以放松一下的结果……数学突然出狱。

被数学的海洋淹没,试图上一艘名为立体几何的船被掀了下来。

我已经淹死了,告辞了各位。

【安雷】安迷修想要变坏

年操有!

高中生安x大学生雷

有露///骨语言!

希望不会被屏蔽……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以下——

安迷修的叛逆期姗姗来迟。

本该是中二时期的安迷修意外的是个乖孩子,不仅自己乖还带着别人一起乖。在乖巧努力之下安迷修的生活中几乎只有学习和骑士道。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安迷修是这么觉得的,这样还可以让父母高兴,直到他上了高中。

安迷修融入不进高中的集体。不是在学习方面,而是在交际方面。开学没多久的时候有很多人关注这个作为学生代表的大学霸,也有同班男生与他搭过话。

“安迷修,你有什么喜欢看的电视吗?”

看,多么符合青春的问题。安迷修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很认真地回答他:“新闻联播。”

那男生语塞了一下,然后锲而不舍地问:“那游戏呢?有经常玩的吗?”

“森林冰火人。”

那男生几乎是完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站在他旁边一直在看指甲的女生又接受了挑战:“安迷修,你看小说吗?”

提到这个安迷修眼睛亮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女孩子和他说话了:“看,《骑士宣言》,我觉得非常适合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观看。”

从此以后,年级里就流传了一句话:年级第一的安迷修,其实是个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的书呆子。

安迷修当然想反驳这点,于是他的叛逆期到来了。

说是叛逆期,但其实安迷修始终无法做到不做作业,上课睡觉,逃课,不穿校服等违反校规的事情。他自以为在叛逆的边缘试探,其实却离那片海滩很远。

安迷修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圈,他想摆脱自己身上的枷锁,却不知这想法只让他被越缚越紧。

而正当他束手无策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难得有一天,在安迷修下定决心的一天,被班中同学邀请一起去听演唱会。安迷修不解演唱会为什么会那么晚举办,也不知道是哪个乐队值得那些男孩如此期待。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机会,或者一个答案。

然后他跟着他们来到一个酒吧。

未成年人真的可以进酒吧吗?安迷修如此困惑着,看见那两个人和门口的保安熟练的插科打诨,最后顺利进入酒吧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刚开学时和他搭话的男生一只手勾着他的肩,在喧闹的酒吧大声喊着:“听好了安迷修,接下来是地下乐队‘海盗团’的表演!保证会震撼到你的!”

安迷修不置可否,却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舞台上。当那个弹着吉他的黑发男人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拥有绝对的吸引力,自己绝对的自信。表演结束后安迷修在心里评价着,而自己可能正是缺少这些。

安迷修坐在吧台边,那两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不会喝酒,只能叫了杯白开水喝,喝着喝着就感到身后有人坐了下来。

——是那个吉他手兼主唱。安迷修从别人那里得知他叫雷狮,是一个大一的学生。

“老样子。”雷狮一开口安迷修就知道他常来,因为感受到他身上有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安迷修不由得对着他发起了呆。

“喂,你是新来的吧?”

雷狮的问话让安迷修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中有些局促不安:“……是的。”

但他那个样子似乎取悦了问话者,他一下子笑了起来,微微凑近安迷修继续提问:“你还未成年吧?不会喝酒来酒吧干什么?”

安迷修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戏谑,于是他抿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我是来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雷狮皱起了眉头,他凑的越发近了,近到安迷修可以闻到来自他身上的酒味:“你一个高中生,”雷狮打量了他一下,“来酒吧连校服都不脱的高中生,能在这里找到什么?酒精?刺激?还是一个一/夜/情对象?”

太近了。安迷修这么想着,却控制不住地把自己的眼神黏在了雷狮身上。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因为靠的太近而可以从大开的领口出看到的胸口两点,以及刚刚喝了酒还带着水光的,嫣红的嘴唇。

安迷修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雷狮过于露骨的话还是他所看到的一切。但不可否认,雷狮太好看了,也太性感了,几乎让安迷修无法招架。他红着脸,终于挪开视线,手足无措地回答:“不不不不是的!我在寻找什么叫‘真正的叛逆’。”

随后他感觉雷狮探究的视线越来越深,深到他想逃离这里。正当安迷修打算为他的想法付诸行动时,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大哥,该走了。”

雷狮点头应下了自己堂弟的话,转头问安迷修:“你以后还会来吗?”

“我是想但是……没人带进不来。”

“那以后我门口等你,每天九点,我带你进去。这杯酒算我请你的了,先走了,拜拜。”

雷狮挥了挥手,只留给安迷修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杯喝了几口的长岛冰茶。安迷修看着那杯酒,鬼使神差的就着雷狮唇印喝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一如那人带给他的。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变态行为后,安迷修捂着脸冲出了酒吧。

第二天安迷修如约而至,虽然嘴上说着要寻找何为“叛逆”,但他心中却清楚,不单单是为了这个。一见钟情这个词看似愚蠢,却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一来二去,安迷修和雷狮就彻底熟了起来。每天晚上安迷修都会陪雷狮坐到卡米尔,也就是雷狮的堂弟催他回家时才会离开。安迷修依然不会喝酒,雷狮也是每天一杯长岛冰茶,但永远不会喝完,于是每天一口长岛冰茶就成了安迷修的必修课。

安迷修从和雷狮见面的第一天就开始反复做一个梦。梦里那人看不清脸,安迷修可以感觉到自己正含着他的嘴唇吮吸。那唇上有他熟悉的,长岛冰茶的味道。那人有些精瘦的腰肢,笔挺的双腿,胸口颜色好看的两点像极了他曾在那个人身上看到过的。

然后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用好听又带着放/浪嗓音让他快点进来,张开的双腿间是他从未看到过的美好景色。

安迷修从梦中惊醒,那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汗水和双腿间的粘稠。

这个晚上安迷修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熟悉的紫色眸子中带着他不熟悉的媚态,只有那嫣红的嘴唇水光依旧。

第二天晚上,安迷修跟着雷狮进了酒吧,难得地点了一杯酒。

雷狮挑眉看他,用调侃的语气说着好好学生安迷修终于愿意喝酒了。安迷修抿了口酒严肃地看着他。

他说:“雷狮,我找到了。”

他没有说自己找到什么了,但他知道雷狮听懂了。因为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地说:“是吗,恭喜你,所以以后你不会来了咯?”

安迷修笑了:“不,我得带走他。”

闻言雷狮不解地抬眸看他,眼神中满是这种东西怎么带走的意味。安迷修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再度开口:“你就是我的叛逆,我想带你走。雷狮,我喜欢你。”

雷狮显然愣了愣,很快他又露出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安迷修,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我不是小孩子……”安迷修有些气恼,“看到你心会狂跳,不就代表我喜欢你吗?”

“所以说你就是小孩子。”雷狮的手抚上了他的脸,而后慢慢下滑,“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你喜欢我,你就会对我产生性////冲动,会想要分开我的双腿,捅///入我的身体。想要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简单点说,安迷修,你想上我吗?”

安迷修感受雷狮的手慢慢下滑,最后落到两腿之间,梦中熟悉的感觉出现了,他看着雷狮的带着水光的唇慢慢靠近自己,最后停在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声音问:“安迷修,你需要,特殊服务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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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豹子尾巴摸不得

是(假)豹子狮狮

等级考前的摸鱼。

慌到失去逻辑。

希望安雷酱祝我考试顺利……(你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以下——

我果然一点也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安迷修僵硬地站在门口,看着家中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那人似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来和他对视,这下安迷修可以确定了,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类。

一双可以摄人心魂的紫色竖瞳,头顶上被乱糟糟的黑发掩盖的耳朵以及一开始看到的尾巴。

是动物吗?!安迷修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手指着这个有些豹耳和尾巴的男人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个时候反倒是那位陌生人,没有一点非法入侵的自觉,舔了舔手背懒懒地说:“喂,人类,我饿了。”

身体相较于大脑先动了起来,不是去把他赶出家门,反而是去厨房给他做了顿饭。最后,和那只豹子面对面坐下之后安迷修终于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

“你是谁?什么身份?”

“我叫雷狮……身份的话,大概是动物园跑出来的豹子?”雷狮甩了甩尾巴歪歪头,嘴里还叼着一块肉,“这个挺好吃啊,叫什么?”

安迷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答案那么朴实无华。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先回答了雷狮的问题:“这只是普通的烤串……你没吃过?”

雷狮理所当然的地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谁会给豹子吃这个?”

“啊,抱歉……可是你怎么会变成人?难道说其实你是妖怪吗?还是什么人体实验?”

雷狮嘴里正塞着一大块肉,没有办法回答安迷修或许啰嗦的问题,只能用尾巴抽打了一下他的脸。安迷修便顺势抓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拿在手里仔细观察:“这个触感……竟然是真的吗?所以你还真是豹子吗……我还以为只是一个玩笑……”

话没有说完,安迷修就被一阵仿佛要实体化的黑气打断,雷狮刚刚咽下了一块肉,此刻正用危险的眼神看着他,这只豹子一边磨牙,一边威胁着:“人类,我劝你快点放手,不然……”

他亮出了尖尖的虎牙。

安迷修从善如流的松开手,然后又举起双手对雷狮笑:“抱歉,但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安迷修,如果不方便回动物园的话,可以在我家暂住。”

雷狮看着那人一脸傻笑,扭过头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那我就破例允许你摸我的头吧愚蠢的好心人。”

安迷修看到这只大猫的尾巴不停甩来甩去,突然福至心灵,意识到他可能,喜欢被人摸头。

有点可爱。不过这个安迷修是绝对不是说出来的,否则就是在雷狮挠人的边缘大鹏展翅。但是发现了这点后,每次这只任性的大型猫科动物闹脾气了,安迷修都会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效果拔群。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过去了半年。但这天安迷修回家的时候发现雷狮不见了,卧室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安迷修疯了一样地到处寻找,却只在阳台看着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雷狮出事了。意识到这点的安迷修内心立刻被不安所侵蚀。他知道雷狮很强大,但这些血迹却不容他乐观。

必须找到雷狮。这个念头包围了安迷修,他从未感觉自己那么无力,但他的确没有任何办法,也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找到雷狮。

随后安迷修发现了异样,他的小马玩偶躺在地上。他记得自己一定会把它好好放在床头,可是现在它却在地上。

安迷修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是扑到了玩偶旁边,颤抖的手拿起了它。

『去找卡米尔,手机在衣柜里。』

手机是安迷修给雷狮买的,避免出现什么意外安迷修把自己的指纹也输了进去。他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过自己的先见之明。

点开通讯录,找到卡米尔的名字,安迷修不知道这是谁,只能焦急的等着电话被接起。

“喂,大哥?”

出乎意料的少年音,不过安迷修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是卡米尔吗?雷狮好像出事了,让我来找你,你……”

“……我知道了。”那个叫卡米尔的少年还是很冷静的语气,“你现在去AT大街30号,那里有个实验室,大哥被抓回去了。”

抓回去了?实验室?安迷修一边在脑中不断回放这两个词一边朝目的地跑去。那地方离他家并不远,五分钟后,安迷修现在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你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

身边突然传来声音,安迷修起先被吓了一跳,然后意识到这就是卡米尔,雷狮的表弟。

“对,我就是,我叫安迷修。”

卡米尔点头,也没有多说,推开门示意他快点进去:“大哥的事我边走边和你说……能拿到大哥的手机也算是你得到大哥信任了。”

安迷修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听到的故事,会和以往从雷狮那里听到的完全不同,他忍不住发问了。

“雷狮不是真正的动物变的吗?”

卡米尔异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雷狮的简直一模一样。安迷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雷狮是这么和我说的。”

“大哥是被进行了人体改造。”卡米尔压了压帽子,前方已经可以看到一扇铁门了,“我不好说太多,因为大哥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你真相。救出大哥之后你可以自己去问。到了。”

安迷修打开了门,虚张声势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坐在那里的四个人非常嫌弃的回过头看着他。

雷狮就是那四个人之一,安迷修看着那熟悉的眼神热血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上去抱住了他,卡米尔顿了一下也走上前,只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和雷狮说话,而是将视线转向了另外几个人。

兴奋过后安迷修回过神,惊奇地发现雷狮的耳朵尾巴不见了,更让他惊奇的是这四个人竟然在斗地主。雷狮被抱懵了一会儿,半晌后嫌弃的说:“怎么来的那么不是时候,我都快赢了。”

“大哥……”卡米尔吸了吸鼻子,难得有了点他这个年纪的样子,“您没事吧?”

雷狮摸了摸他的头,安慰着他,也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没事,活的好好的,不该有的也没了,这破地方总算也做了件好事。”

银发男人微笑着站了起来:“改造者计划已经彻底摧毁了,我们也会渐渐把所有受害者恢复原样,希望几位有信息的话可以提供给我们。”

“不过说起来,这位是……”那人指着安迷修,“以前没有看到过呢。”

“这是我伴侣,好了,卡米尔我们走吧。”

雷狮转头想走,就听见后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们把尾巴装回去哦。”

mmp。雷狮心里骂了一句,拉起两人飞速离开。

卡米尔在确定了雷狮没事后就离开了,此刻安迷修和雷狮坐在沙发的两边沉默无言。

“我被我哥带去加入了人体改造。”突然雷狮平淡的开口了,尽管内容是那么的引人深思,但他就好像在说一件并非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从小就带着那两样东西生活了,这样我当然是不会有家族继承权的,不过……”

安迷修转过头,和雷狮对视,意料之中的看见了他那双闪着光芒的紫瞳。

——那是属于狩猎者的光芒。

“不过那正合我愿,我带着卡米尔逃出了那个地方。”雷狮翘起了二郎腿,“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房间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我想吃苹果,就削了一个,结果手滑了。”雷狮挥了挥右手,让安迷修看到手指上的创可贴,“那么安迷修轮到你了。你没什么和我说的吗?”他看着不知何时坐到自己旁边的安迷修,挑起眉毛问着。

安迷修笑:“说什么?”

“啧,真麻烦。”雷狮不耐烦的偏过头,“还要我来说吗?好吧,我喜欢你,不管你答不答应你都是我的所有物了,怎么样?”

安迷修把他的头转向面对自己,两人的脸越发靠近,连鼻息都交织在一起。雷狮率先撑不住了,他咬咬牙闭上眼,凭直觉吻上了安迷修的唇。

一发入魂。只不过主动权在安迷修这里了。等到把雷狮吻得双腿发软面色潮红之后,安迷修凑到他的耳边说:“那真是太好了,因为我也是。”

END(?)



一个不算后续的后续

安迷修和雷狮在一起后的某天,安迷修起床之后难得看到那个赖床天王不在,洗漱完之后还懵着,又听到了敲门声。

——是上次和雷狮一起斗地主的一个叫鬼狐天冲的人。

鬼狐自称是来做售后调查了,安迷修不明所以,在他的提醒后打开电视发现了“改造者”的广告。

『您想和您的恋人有个快乐的夜晚吗?想要让您的恋人拥有一双可爱的耳朵吗?“改造者”可以帮您解决一切烦恼,详情请拨打xxxxxxxx』

竟然变成情○用品店了。安迷修无语,但内心深处却不可否认的回忆起第一次见面雷狮被自己抓住尾巴时的表情。

不过在这之前,安迷修有一个问题一定要问。

“为什么要给雷狮改造成豹子呢?他的名字里明明有狮,就像你的名字有狐一样,为什么你是狐狸他就是豹子?”

安迷修问出了困扰他已久的问题。鬼狐表情凝固了一下,虽然挂上了官方的笑容:“其实是因为,这样可以产生一种新物种,雷狮豹。”

“我倒是想先对你施暴,鬼狐天冲。”

听到雷狮声音的瞬间鬼狐的耳朵动了动,他站起身对身后的雷狮鞠了个躬就告辞了,将惊喜留给了安迷修一个人。

——雷狮的耳朵和尾巴回来了。

安迷修指着他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被不耐烦的雷狮扑到沙发上,咬着安迷修的耳朵让安迷修和他做“晨间运动”。安迷修自然不会拒绝,摸着他的尾巴和他一起进了卧室,关上门遮住了满室旖旎。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玩一下你的尾巴。”安先生如是说到。

END

彩蛋 为什么鬼狐不把自己的耳朵尾巴清除?

安迷修:是啊,为什么呢?

雷狮:哦,因为他没了尾巴走路不平衡,老往前摔。

鬼狐:雷狮大人……请给我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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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接龙】公主和骑士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和小伙伴的写文接龙!

集校园恋爱和公主骑士于一体!

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以下————

第一棒 @我不要脸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孽缘吧。夏安泽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对自己吐舌头的女孩心里这么想着。

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女孩是他的青梅,从小就是一起长大,换句话说就是自己被她从小欺压到大。别的女孩子不说别的,至少小时候还是会做个乖巧可爱让大人喜欢的孩子,可她完全不一样。江栎希,一个从小就自称是个女王的孩子,坚持认为夏安泽就是她的骑士。

“骑士就该一辈子效忠于女王!”

小时候夏安泽当然也很乐意陪她玩这种女王与骑士的游戏,毕竟小男孩都是很喜欢当一个正义的角色的。可是等到两个人都升上初中了,问题就来了。

夏安泽已经从戏里走了出来,可江栎希显然还没有。夏安泽无奈,只得选择了一个和她不一样的高中,希望她可以因此脱离中二时代。可是万万没想到,江栎希竟然会一路追到这所高中来。

“江栎希,你什么时候可以懂事一点就好了。”夏安泽是真的无奈,但他也不能因为她而选择不上课。

江栎希托着腮笑得一脸得意,但在听到他那句话后表情却骤然变得有些阴沉,虽然依然笑着,但是眼中的光彩却变了。

她问:“你要听我讲个故事吗?”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关于一个国家的公主和她的骑士。公主从出生就和她的骑士在一起,骑士发誓永远保护公主,而公主也会一直善待骑士。

但是很不巧,这是一个顽皮的公主,她连自己母后的话都不会听,更不用说区区一个骑士了。

每天早上去叫公主起床的骑士总是会被各种恶作剧搞得精疲力尽,而每当公主看到骑士狼狈的样子时,也总是会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世人都只能看到身在皇宫中的绚丽,又有谁会理解身为公主的寂寞。

于是骑士就会在这种时候说:“如果公主陛下可以懂事一点就好了呢。”

夏安泽听着江栎希说完这个所谓的故事,强忍住心中的悸动,面无表情地说:“在编故事这方面,我倒是小看了你。”

江栎希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的了。梦中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巨大的皇宫,富丽堂皇的房间,柔软的大床,除了一个男人的脸,一切都是清晰的。

但是直觉告诉她,那张模糊的脸才是关键。

那个人会每天叫她起床,会为她准备餐具,他的腰间似乎挂了一把利剑,那把剑永远也不会指向她。

随后场景一变,她似乎和他来到了一个喷泉旁。那位在女仆口中被称为骑士的人有着好听而又熟悉嗓音,温柔的语调拨动着她的心弦。

“这是皇宫的许愿泉。夏安泽在这里立下誓言,将永远守护着公主陛下,直到死去。”

“下辈子,也想做公主陛下的骑士。”那骑士眉眼弯弯的样子,是一张江栎希最熟悉的脸。

——夏安泽。

场景再次变化,依然是那个许愿池,只不过这次她孤身一人,华丽的长裙上带着裂口,脸上沾染了鲜血。她双手食指相扣,用一种以前从不会有的虔诚姿态,认真地许下心愿。

“下辈子,不,永远都不要让他做我的骑士了。”

江栎希从梦中惊醒,没有那张大床,也没有叫醒她的骑士。书包放在床头柜边上的椅子上,椅背上挂着新的校服。

第二棒 @零零

江栎希定定地看着椅子上的校服,低喃:这是....梦吗?

想起梦里的每一个片段,“将永远守护着公主陛下”,那个声音,那双坚定的眼眸。许愿池边无助地声音:永远都不要再做我的骑士了.....

夏安泽....你究竟....

在床上发呆的结果就是上学迟到了。当江栎希吊着面包全力奔向学校的时候,估摸着说了有八千遍的“完蛋了啊”。

『悦耳的上课铃声~』

和任课老师一起进入教室可真是一种刺激的体验呢,江栎希赶紧跑入自己的座位“呼,safe!”

一转头,看见了,夏安泽那双担心的眼眸,“公主陛下,请您赶快离开,这次请您务必保重好自己,剩下的就交给我吧!”那双眸子....一模一样...隐约看到火光中,骑士瘫倒在地上,呢喃:我发誓,守护公主,到.....最后一秒....

“江栎希!!!江栎希!!!喂!你有没有在听课啊!!!江栎希!!!”老师愤怒的敲着黑板,向她吼着。

回过神过来的江栎希马上回答了问题,全班紧盯着她,让她非常羞愧,细声回答了问题之后就马上坐下来,头低的想让谁也发现不了一样...

夏安泽皱了皱眉头,她....不要紧吧....

『悦耳的下课铃声~』

夏安泽快步走到江栎希旁边,“你今天没事吧,怎么感觉你好像怪怪的,听到这个声音,江栎希突然仿佛到了教堂。

“仅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在我的骑士生涯里,我必将宽厚仁慈,怜悯和善待弱者,绝不施威于手无寸铁的人群,善良的妇人和儿童均为我保护的对象,凡落难之人有求于我,定当竭尽全力,在战斗中,我必将勇敢的面对强暴,抗击一切错误,真诚的对待我的朋友,帮助我的兄弟骑士,捍卫我之所爱,至死不渝,谦卑,正直,牺牲,公正,荣誉,英勇,怜悯将成为我们永恒的精神!”

夏...安泽....

江栎希突然定定地留下两行清泪,紧紧地抓住夏安泽的手臂,仿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是我的骑士对吧,快想起来啊!你是我的骑士啊!!!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参加了你的骑士受封仪式,出游远国,遇上的魔物,都是你挡在我前面,邻国侵略的时候,你为了保护我葬身火海,难道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夏安泽愣住了,恍惚间仿佛眼前出现了一片草原,少女头戴着花环,一身白裙,衬得她的脸更加娇媚可爱,严肃的拿着把短剑,装模作样地把短剑放在我的肩上“封你为骑士!”

夏安泽低声道:公主陛下......

第三棒 @魔都小奶牛

听到夏安泽说的话,江栎希拽着他的袖子,激动地说到:“夏安泽,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我就知道……”

江栎希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就被夏安泽锤了一下脑袋。

“小时候的女王和骑士的游戏还没有玩够吗?江栎希你都长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夏安泽对着江栎希无奈地摊摊手。他一直以为已经脱离游戏了,可现在看起来却并没有。

江栎希揉了揉被锤痛的脑袋,气愤地看着夏安泽,嘟着小嘴:“夏安泽…你…你…你…至于这样吗?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梦到你就是我的骑士啊,那个梦真的很真实!”说完,江栎希便扭过头,不再去看夏安泽。

夏安泽见形势不妙,只好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但,江栎希的话却深深地停留在夏安泽的脑海里。骑士?他真的是她的骑士吗?如果是以前的夏安泽,肯定会觉得江栎希是在玩小时候的游戏。可是就在刚才脱口而出“公主殿下”的时候,那份曾经的肯定却变得有一丝不肯定了。

另一边,江栎希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她突然后悔把自己想到的告诉了夏安泽,因为她傻傻地以为夏安泽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于是,两个人一整天上课都处于游离的状态,各怀心事,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夏安泽已经想好放学要找江栎希好好聊聊。然而,放学铃一响,就看到一个身影闪现出了教室。

等到夏安泽回过神,江栎希早就溜之大吉了。

江栎希匆匆地走出了学校,但没有想回家的念头,就决定去家附近的小花园散散心。

走在石子路上,江栎希还是忍不住去想夏安泽说的话。“公主殿下……”当时夏安泽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却很清楚。江栎希不明白为什么夏安泽不肯承认他就是她的骑士呢?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一片妄想吗?

江栎希越想越烦,她坐在路上的石椅上,拿起了几颗石子,边丢边嘀咕道:“臭夏安泽,垃圾夏安泽,混蛋夏安泽……”这样做让江栎希的心情似乎都变好了。

夏安泽花了好久才找到江栎希。为了赔罪,还给江栎希买了她最爱吃的棒棒糖,没想到一过去就听到江栎希在骂自己。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可是想到白天对江栎希的行为举止,夏安泽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一切还是自己的锅。

夏安泽悄悄地绕到了江栎希的身后,想给她一个惊喜。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窜出来一只小狗。江栎希天生爱狗,看到小狗就双眼发光,打算跑过去调戏一波。

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江栎希跑过去却正好踩到了自己丢出去的石子,崴到了脚,导致身体重心偏移。整个人就快要摔倒在地的前几秒时,夏安泽快步冲了上去,稳稳地抱住了江栎希。

江栎希还没有缓过神,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夏安泽?”

夏安泽听到怀中人突然叫着自己的名字,心中压抑的复杂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你是白痴吗?跑的时候就不能注意一下脚下吗?如果今天我不在,谁来救你?你怎么老是让人那么担心啊…”

“夏安泽,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江栎希被这样的夏安泽吓了一跳,心里满是愧疚。刚准备站起来,却疼得眉头一皱。

夏安泽着急地问道:“崴到脚了?”

第四棒 @废冉.

江栎希挣扎想自己站稳:“我没事的我没事的…啊…”

她低呼出声,回过神发现自己腾空了,扭头看到一张帅气的侧脸——夏安泽。

夏安泽一怔,随即一阵莫名熟悉的感觉袭来,就像那一天…
王国叛乱,异军突起。整个城市一片混乱,硝烟弥漫不见天日,战火纷飞仿佛永远不会迎来停息的那一刻。身为骑士的他理所当然的肩负起卫国重任,在层层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却忽地瞥到头顶有什么东西略过——敌军的火箭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天空,宛若一颗流星,极为震慑又令人不寒而栗——目标是…公主殿下的房间。

他来不及向身后的士兵发布命令转身用尽全力向公主的方向跑去。他时刻记得他所说过的:“捍卫我之所爱,忠贞不渝…”更记得草原上天使一般的白衣少女对他故作严肃的说出“封你为骑士”——那一刻,她便已然成为他心中的全部。

——没了你,天下太平又如何?

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冲出火海,用一种义不容辞的坚定语气说:“公主殿下,我说过,会永远保护你,绝不会让任何事物伤害你。”

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夏安泽不知道了,就像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只有那个长的和江栎希极为相似的公主,她满是鲜血的脸庞深深刻在夏安泽脑海里。

“公主殿下——”他喃喃道,完全沉浸在自己看似莫名的记忆中,丝毫没有听到怀中江栎希的叫声——

“夏安泽!喂!!夏安泽!!!你有没有听到我叫你啊!!抱着我你倒是走啊!!我胳膊都酸了!!!”江栎希在空中扑腾着大叫,夏安泽如梦初醒一般:“听到啦听到啦,公主大人,再喊我把你丢下去了喔!”说着作势松了松手上的力气。

“别别别!夏安泽!你刚刚叫我什么!公主殿下!?你想起来了??你真的想起来了吗!!!”江栎希少许安分了一些嘴上依旧闹腾。夏安泽心头一动,一边抱着江栎希回家,脑海中一边又浮现出那个少女。是不是不该再逃避了…这就是事实吧: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段,或是某个平行时空,夏安泽是江栎希公主的,骑士。

夏安泽也觉得很令人窒息,可这一切的一切令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江栎希家门口。“好好休息,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了,明天别去学校了。”夏安泽放下江栎希,柔声说。江栎希被他时怒时柔的情绪整懵了,不置可否的说了句拜拜,开门,进门,临关门前用一种异样的目光从门缝里瞥了一眼夏安泽,只看到了他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是不是想起来了…那他…会喜欢我吗…”江栎希瘫倒在沙发上,呆滞望着天花板,默默地脑补了无数种夏安泽告白的场景,最后使劲甩甩头——

“你在想什么啊江栎希…他如果喜欢你应该早就…”

『第二天~』

江栎希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并且愣愣的发现昨天脑补着脑补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两条腿都是僵的,受伤的脚高高的肿着,根本下不了地。

敲门声依旧急促地响着。怕别是什么坏人吧!江栎希想。突然门开了,一个熟悉的头探了进来。

“夏安泽!!你要死啊!!!私闯民宅犯法的知不知道!吓死人了!”江栎希又开始一惊一乍起来。“不知道是谁不锁门的…你不会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吧???”夏安泽看着沙发上的人乱蓬蓬的头发和根本没变过的校服呆住了。

“…你别管!你为什么会来!”“来照顾某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公主。”话一出口夏安泽自己都感到震惊,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公主骑士”这个身份的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了吗…一时竟感觉脸上发烫,连忙拿着买来的菜钻进厨房。而另一边的江栎希,心已砰砰跳了起来:他想起来了吧!他想起来了!!他一定想起来了!!!

江栎希打理了一下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夏安泽也做好了粥端出来捧给江栎希:“吃。”江栎希看着眼前这个“贤妻良母”般的英俊面庞,心下一动:“喂我!”“你腿残手又不残!”“骑士宣言,‘怜悯,善待弱者’,你忘了??我现在是弱者啊!!!”

夏安泽不再说话了,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对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的特别情愫。他单膝跪地,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轻轻吹拂…

江栎希清秀的脸庞在眼前突然放大,夏安泽随之感到唇上一阵温热——

她眼波扑朔流转:“夏安泽,你感觉到了吗,公主殿下的爱…”

他轻笑出声:“江栎希,你什么时候可以懂事一点就好了…”他欺身压上那片唇——



她曾对许愿池许愿:请永远不要再让他成为我的骑士。

如今,他不是骑士,她不是公主,前世的经历化作如今过家家一般幼稚而美好的记忆,成全了一对相爱相杀的——

恋人♡

-end-